電梯在關門
一。
早晨。冬天的時間湖水一樣涼，
雲石倒映地面上站立結了冰的人們。
電梯未來——
回頭就看見了你、美麗的冬天。
生命的葉就飄…飄…飄……
飄到地上時…
原來已過了整個愛情的季節。
眼神凝視了整個春天，會冷淡嗎？
心靈跳躍了整個夏天，會平靜嗎？
你與我、也只是最後彼此間——
生命的落葉。
二。
時間靜止、在靜止。
電梯的門‘叮’一聲開啟。
你跟我身後入來，
我轉身向你 你轉身向著牆角，
我垂下了頭你眼神閃動，
我抬起視線你別過了臉。
如果——
開門是生、關門是死。
生與死之間、有一趟愛情的來回。
你與我、
由生門走入死門、再向著生門。
電梯在上升——
三。
你、我、電梯內的其他人，
靜靜地種在干涸的田野。
而兩朵向日葵，泥土下相連，
在陽光里各自望一片藍天，
語言在生長，卻在沉默里釋放。
……
一站站，電梯在開門。
一個個，人在進來。
曾經、在河的兩岸，
追逐一條不停止的河流，
我們是捨下的落日，而不是它流向的汪洋…
時間在流。
……
一層層，電梯在關門。
一個個，人在離去。
向著漆黑的槽下沉、向著一片白光的出口上升。
在尋找水源、愛情口喝的烈日下，
你、我、或電梯內的其他人，
如奔走在空曠的沙漠，掠一手狂風，
能感覺也無從捉實，
只捉實的黃沙從手中流…。
四。
電梯，慢慢地升——
鋼索，緊緊地沉——
我開始鬆開：你是風箏，
我開始拉近：你是斷了的線…
於是：我聽見雷聲，雨季快要來臨，
而樹蛙，已經開始嗚叫……
終於：我們的樓層到了，
你沖門而出——
閃電就擊落在田野，
積聚了整個雨季的洪流，挾帶著沙石，
暴雨成災！
如果——
開門是生、關門是死。
生與死之間、有一趟愛情的來回。
你與我離去後的電梯——
在關門。
N.Y. 2003.10.02 初稿 2006.05.13未能最後定稿©版權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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